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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庵在靈魂的一片混沌中‧希望開出一條筆直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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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9 淑女車當越野車騎走吧!騎腳踏車去,腦袋起了想法,驅動四肢動作,但多數腦是腦,肢體是肢體,若思想是巨人,行動應該是巨石吧,因為它不動如山。停在院子的淑女車,早已不是淑女,灰頭土臉外加沒氣,跳過中年階段,直接進入老年。撢撢車身的灰,過胖的我+沒風的它,幾乎快靠鋼圈在移動,它想喘噓噓可能都沒氣,機車行的老闆說,以前一台兩、三千的腳踏車就已經很高檔了,現在還有跑車型的腳踏車,真是搞不懂;我也不懂,跑車就跑車,腳踏車就腳踏車,都是肉包鐵,跌倒了心比肉痛吧。 瞎晃是 我的強項,亂騎當然也不在話下,左邊右邊前面後面全憑當下一念,秉持那沒人就往那鑽的最高指導原則,就這樣從柏油路騎到碎石路,從大馬路騎到鄉間小徑,路 況顛簸的幅度越來越大,淑女車當起了越野車,原來看不到路的盡頭也可能是死路,固執在此刻完全顯現,不見死路就是不肯回頭,當然也體會到什麼叫做走冤枉路。 我唯一 知道的是,我騎在河床上,一條頭前溪往大海流去的方向。河水污濁的情況,隨著人煙而改善,眼前有三五人群聚,心中起了小小的疑慮,該前進或是返回,一個瞬間妄念紛飛。他們是一群遙控汽車的車友,在河床邊弄了一個小型的賽車場,看著飛車、翻滾、急轉,聽著引擎聲,還真有幾分賽車感。小做停留後繼續前行,用荒煙漫草來形容有點過分,不過雜草叢生到是真的,不過眼前的另一景讓我不解。 河床上的芒草多數與肩同高,視覺的慣性突然中斷,草與草之間莫明的用磚砌出兩塊花圃,花圃間隆起一個梯形水泥台,台上有香爐,爐前有個石牌,上面寫著「南無阿彌陀佛」,宛如一個祭台,有個老人正澆著地上的韓國草,這個地方,這個景,整個讓我覺得荒謬,此刻不想求得甚解,繼續前行,不過心裡還是在想,那該不是個萬人塚吧,不可能呀,頭前溪旁怎可能有史前遺址…呵呵呵,各想法對應荒繆而出。 5/18/2009 眼淚的死亡
我的眼淚 早用盡今生的份量 5/4/2009 灰鏡‧灰燼
誠實:謊言。認真:懶惰。體諒:任性。 關懷:自私。勇敢:膽小。謙卑:狂妄。 包容:狹隘。開放:封閉。寬容:怨恨。 接受:拒絕。真誠:虛假。坦承:欺騙。 好者站在鏡前,照出的是那一面? 惡者站在鏡前,照出的又是那一面? 仔細端視鏡中,天使與惡魔分站兩側肩, 探問誰才是鏡中的反射。
曾子為何每日只用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來省其身呢? 盡心誠懇為忠,敷衍虛假為不忠。誠實不欺為信,信口開河為不信。 傳習多半都傳成貓在鋼琴上昏倒了。 曾子站在鏡前會照出什麼樣子來呢?
鏡中如實的呈現,令人驚訝, 追問鏡中人,那嘴臉更加扭曲, 鏡子仍是鏡子,是塵埃灰了鏡面, 擦掉灰,卻擦不掉灰本身, 對鏡子而言,灰是灰,與其無關, 4/27/2009 禪‧纏身(Part1)![]() 最近一次禪修後,我問自己為何禪? 多重歸依會不會是一種罪,歸依過證嚴,也歸依過聖嚴,如果不是朱Pa的慎重,可能也已經領洗了。對朱Pa而言, “難搞”應該是他內心的OS,每周的主日課就如同辯經般,了解他老人家的用心,是為了要我不斷檢視自己的思路及修行的盲點。我相信神,確認為宗教是神和人之間最大的障礙,朱Pa為此寫了兩句話給我,「莫因修道遺古絕情‧莫因奉教作繭自縛」;當我對宗教的繁文縟禮產生強烈反骨時,朱Pa輕輕的說,如果妳到別人家,是不是要禮貌性的向人打招呼呢?我說是呀!朱Pa說,那就對了呀。把所有的儀式當成是一種禮貌這說法讓我信服,至此之後,不管是頂禮、問訓或彌撒也就柔軟許多。
有一天朱Pa拿了兩則ZEN COMICS,“靠”!明知我英文破到地球的兩極,還要我看完後跟他討論,心想,這臭神父存心要整我喔(這是我開玩笑的OS)。字很少,圖很簡單,我丈二金剛抱頭燒,開始Google腦袋曾經留有禪的印象,禪宗六祖.....慧能.....六祖壇經.....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天呀!短路了(腦幕顯示以下幾個字“找不到和您的查詢相符的資料”)。我記不得當時跟朱Pa瞎扯了什麼,我只存留一種心虛的感覺和朱Pa說的一句話:心的邏輯不是頭腦的邏輯。這是第一次禪‧纏身。續..... 4/18/2009 熱卡布‧春末的陽光‧貓們![]() 「熱卡布,加糖,謝謝」!如信徒早課的誦文儀式。不對,經文是提醒精進的良藥,怎可與喚醒休眠的嗎啡相提並論呢? 可是,良藥成癮不也成毒藥嗎?天呀,我不需要一早就開始黑格爾吧,找個地方將藥服下,我的絕對精神才會出現吧。 3/9/2009 嘲笑人性
靈魂無法承載現世的虛假,而失重墜入虛無。頭上的美麗光環,有多少是由虛假交織? 人在喜悅時想找人分享,人在難過時想找人同悲,人在生氣時想找人共憤,不知為何最近特別想找尼采聊聊,可是又靜不下心來聽他的長篇大論。凡存在的,就存在不能回避,不管是多麼的醜陋,我問尼采虛假存在的合理性在哪裡?尼采告訴我,「誰要是取下你們的面紗、裹布、塗彩和手勢,必會發現一個可以嚇走鳥群的驅體」。當我穿透面紗看見那虛假的驅體時,走避不急,迎面碰撞之力道,讓我掉入虛無,狂亂失速之際,尼采在深淵的底層告訴我,「虛偽的價值和空洞的言辭對於人類是最可怕的怪物,這種命運似乎老早就潛伏」。於是我停住,這種潛伏意味我需要去接受,「假」、「偽」的一邊都為「人」,人與虛假之間似乎必然存在著關連性,我嘲笑人性,卻又逃離不了人性。 在他們的軀體裏,他們是沒有心的人
他們頭顱裏塞滿稻草,互相依偎在一起
他們低聲說話時聲音枯乾, 像在風中飄落的乾草
嬉鬧著,沒有生命的意義
我那沒有色彩的影子,連癱瘓的力量都沒有
沒有動作的手勢,沒有放聲的哭喊
終究扭曲不成人形 3/7/2009 貓情人(Part 2) Tiger,一隻壯年的虎斑貓。牠是我收養的第二隻流浪貓,我不知道牠在外流浪多久了。不知到從什麼開始,牠有了等我下班的習慣,而我也有了等牠來接我的期待,牠能分辨我的車聲,快到門口時,牠會一步當兩步的跑上前,此時若是一隻狗,牠必定搖著尾,在妳跟前轉呀轉,而貓呢?一付欲就還推的模樣,看牠的心情好壞,偶爾會在妳腳邊磨蹭而過,牠總是喜歡走在我前頭,我看著牠豎直的尾巴及日漸變胖的身軀,心想你明明就在等我下班,幹啥還裝的一付不在乎的樣子,此時我總會噗吱的發笑,一天的鳥氣也都散了。 我愛他們的程度超出常情,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背後有其意義,他們最愛玩的把戲不外是「躲貓貓」和「生存遊戲」,躲藏與發現讓他們熱衷,以牙還牙的個性,人貓大戰隨即開打。戰後總有傷兵,不熟識的人,看見我手上傷,那一付狐疑的樣子,想必認為我遭家暴…呵呵呵。而那些傷,另外是來自所謂「嬉戲式的啃咬」所造成的,因為Tiger自有一套不同於他人表達愛意的方式,牠會不明原因地陷入狂喜當中,然後瘋狂的啃咬著手,如果忍不了手一抽,皮破是免不了的,要不然就是不經意下朝妳手臂咬下,那一口肯定是烏青一塊,然後牠就擺出無辜樣,一付人不是我殺的樣子。 貓結交朋友,多是出自崇拜或是愛慕的心理,家周圍的貓為數也不少,他們各據地盤,要是他們踏上別人的領域,那驕傲的姿態立刻變的畏首畏尾。經常有貓兒前來向Tiger示好,Tiger不怒斥就是懶得搭理,使得他們各個垂頭喪氣的離開,Tiger神氣的模樣看似忘了自己也是貓族成員。
貓是家畜中馴化程度最低的動物,誰要是喜歡上貓,誰就得按其本性來愛牠而休想竭力去掉貓性。臭小毛有著孤僻、不安與多疑的個性,不是吃飯時間,牠也懶得理妳;而Tiger有時卻像極一隻狗,跟上跟下,黏膩的感覺,讓我發火的對牠說,別忘了「你是一隻貓耶」!我喜歡把貓捉到眼前,來個四目相交,臭小毛害怕直視的目光,總是不停的閃躲,而Tiger則不同,牠會如戀人般情深的注視妳,最後閃躲的人竟成了我。 總有人會問,你不喜歡狗嗎?為什麼不養狗呢?不,我曾經很喜歡狗,記得那年親手埋葬陪著我15年的哈利,默默的對自己說,我將不會再養任何狗兒,因為太難~~~ 1/23/2009 她仍依舊![]()
鈴~~鈴~~鈴~~那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 1/19/2009 牆![]() 許多地方有牆,許多地方把人隔開,沒有牆的人更顯得格外孤獨。人與人面面相對,但內心隱藏著存在的真實病痛,對完善充滿渴望,卻被囚禁在殘缺裡。剎那間的虛無是實在的,剎那間可以遺忘,也可以盡情。 牆跟線一樣,一分為二,楚河漢界就那一條線,東西南北隔一牆,世界就變了樣,西牆無法倒下,因為它沾濕了天使的淚水。城牆是保護,心牆是限制,保護本來就是一種限制,任何東西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合理有無數種組合,高牆無需推倒,牆頭上的草可以兩邊微笑。和平存在於井水和河水之間,一旦井水犯了河水,或是河水犯了井水,和平就在氾濫中沖進大海。 一個人![]() 龎均‧紅磨坊‧2008
貪 陽光 戀 街頭 貪戀 孤獨 無目的遊移,一個十字路口接著下個十字路口,向左走向右走,全憑當下是否撇見美。在台北街頭你可以目中無人,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只做你當下想做的「一個人」。那一個人遇到1936年生於上海的龎均,他們倆相遇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下一個路口還會記得什麼,沒有人知道。 我們常會認識一個人,因他而認識另一個人,在龎均那我認識了倪貽德,他執筆起草那充滿激情和豪氣的「決瀾社宣言」讓人難忘,「環繞我們的空氣太沉寂了,平凡與庸俗包圍了我們的四角,無數低能者的蠢動,無數淺薄者的叫囂。我們往古創造的天才到哪里去了?我們往古光榮的歷史到哪里去了?我們現代整個藝術界又是衰頹和病弱。我們再不能安於這樣妥協的環境中。我們再不能任其奄奄一息以待斃。讓我們起來吧!用了狂飆一般的激情,鐵一般的理智,來創造我們色、線、形交錯的世界吧!...」 「一個人」那來的高傲去評判「平凡與庸俗包圍了我們的四角」,「一個人」那來的自信去評判「無數低能者的蠢動」,「一個人」那來的聰穎去評判「無數淺薄者的叫囂」。在台北街頭大喊F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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