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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庵

在靈魂的一片混沌中‧希望開出一條筆直的路

妞 葛

Location
Interests
Talking, Laughing, Loving,
Breathing Fighting, Fucking,
Crying, Drinking ,Writing,
Winning, Losing, Cheating,
Kissing, Thinking, Dreaming.

OS 碎嘴區

20090622
替自己招魂
魂歸來兮 魂歸來兮
20090518
修行不求涅盤
只求心安理得
200900419
與人保持距離
與事張亮雙眼
20090416
門是開的
心卻是關的
20090406
悲傷未來自當下
離開後才悲從中來
20090313
憂愁是歡樂的前提
損失是獲得的開始
20090307
無法解開自身的枷鎖
卻能救贖他的朋友
20090221
學著成為一個人
勝於成為女人或男人
20090216
執表就不能通理
執一就不能容眾
20090213
死魚才會
隨波逐流
20090125
理性不帶感情的分析
將萌發的愛情解構
20090119
潛能可以無限
但實現只能一種
20090112
不安的心又開始蠢動
半年的工作藥效期
20090108
雲淡風輕
風一大就吹走了
20090107
自欺人欺誰欺總個來說
就是自欺者人恆欺
20090103
開始倚老賣老
嘮嘮叨叨的說個不了
20090101
擁有太多就會沉重
給空了就會上昇
20081228
虛虛實實的言語交雜
智慧是用來辨虛或實
20081222
又有工作開始向我招手
為什麼每次都這樣
20081214
愚蠢的生活步調
拒絕是件困難的事
20081209
學習欣賞
錯誤是一種殘缺美
20081205
凋零的美
滿地的九重葛依舊紅
20081204
怎麼多人
都不願意面對真實
20081202
突然而來的動作
讓我想念那份曾經
20081201
你是貓耶
黏膩讓我想逃
20081129
不景氣的另一角觀察
人變的謙虛也勤勞了
魚鷹  
Photo 1 of 6
5/31/2009

淑女車當越野車騎



走吧!騎腳踏車去,腦袋起了想法,驅動四肢動作,但多數腦是腦,肢體是肢體,若思想是巨人,行動應該是巨石吧,因為它不動如山。停在院子的淑女車,早已不是淑女,灰頭土臉外加沒氣,跳過中年階段,直接進入老年。撢撢車身的灰,過胖的我+沒風的它,幾乎快靠鋼圈在移動,它想喘噓噓可能都沒氣,機車行的老闆說,以前一台兩、三千的腳踏車就已經很高檔了,現在還有跑車型的腳踏車,真是搞不懂;我也不懂,跑車就跑車,腳踏車就腳踏車,都是肉包鐵,跌倒了心比肉痛吧。

瞎晃是 我的強項,亂騎當然也不在話下,左邊右邊前面後面全憑當下一念,秉持那沒人就往那鑽的最高指導原則,就這樣從柏油路騎到碎石路,從大馬路騎到鄉間小徑,路 況顛簸的幅度越來越大,淑女車當起了越野車,原來看不到路的盡頭也可能是死路,固執在此刻完全顯現,不見死路就是不肯回頭,當然也體會到什麼叫做走冤枉路。

我唯一 知道的是,我騎在河床上,一條頭前溪往大海流去的方向。河水污濁的情況,隨著人煙而改善,眼前有三五人群聚,心中起了小小的疑慮,該前進或是返回,一個瞬間妄念紛飛。他們是一群遙控汽車的車友,在河床邊弄了一個小型的賽車場,看著飛車、翻滾、急轉,聽著引擎聲,還真有幾分賽車感。小做停留後繼續前行,用荒煙漫草來形容有點過分,不過雜草叢生到是真的,不過眼前的另一景讓我不解。

河床上的芒草多數與肩同高,視覺的慣性突然中斷,草與草之間莫明的用磚砌出兩塊花圃,花圃間隆起一個梯形水泥台,台上有香爐,爐前有個石牌,上面寫著「南無阿彌陀佛」,宛如一個祭台,有個老人正澆著地上的韓國草,這個地方,這個景,整個讓我覺得荒謬,此刻不想求得甚解,繼續前行,不過心裡還是在想,那該不是個萬人塚吧,不可能呀,頭前溪旁怎可能有史前遺址呵呵呵,各想法對應荒繆而出。

終於到了死路,若不回頭,就是爬坡上高速公路,並不想怎麼醒目,回頭是岸吧,夕陽打在溪面,蓬鬆的雲懸在頂上,回程的路上見那老人焚香一拜。


5/18/2009

眼淚的死亡

   
歌手: 陳小霞
│作曲: 陳小霞│填詞: 林夕

所謂遺憾 我把它跟青春陪葬
所謂往事 我不想它就不難忘
歷盡滄桑 回首像別人的心酸
與我無關 當電影去觀賞

所謂苦難 我視之為理所當然
所謂打算 我沒期望就能心安
大風大浪 都平伏在我的心上
我太習慣 保持鐵石心腸

最悲傷的是我開始不懂悲傷
把世情看得通透 沒能力多愁善感
是無情 還是無膽 是逃避 還是堅強
我何嘗不想 蕩氣迴腸
我不甘心太快讓自己變這樣
流浪在世間一場 並不是為了遺忘
是隱藏 還是釋放 是自強 還是勉強
為了自保 提早離場

最悲傷的是我開始不懂悲傷
把世情看得通透 沒能力多愁善感
是無情 還是無膽 是逃避 還是堅強
我何嘗不想 蕩氣迴腸
我不甘心太快讓自己變這樣
流浪在世間一場 並不是為了遺忘
是隱藏 還是釋放 是自強 還是勉強
為了自保 提早離場

去日苦短 來日方長 滅絕遐想 久違淚光
心跳正常 心事死亡 不痛也不癢 地老天荒
不想這樣 還能怎樣 既然這樣 不如這樣
這樣那樣 也是一樣 我再也不像 當初那樣

我的眼淚 早用盡今生的份量
我的眼淚 埋藏在淚腺裡安葬

5/4/2009

灰鏡‧灰燼

誠實:謊言。認真:懶惰。體諒:任性。

關懷:自私。勇敢:膽小。謙卑:狂妄。

包容:狹隘。開放:封閉。寬容:怨恨。

接受:拒絕。真誠:虛假。坦承:欺騙。

用眼去檢視二元,而心生好惡,好者物聚,惡者物散。

好者站在鏡前,照出的是那一面?

惡者站在鏡前,照出的又是那一面?

仔細端視鏡中,天使與惡魔分站兩側肩,

探問誰才是鏡中的反射。

 

曾子為何每日只用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來省其身呢?

盡心誠懇為忠,敷衍虛假為不忠。誠實不欺為信,信口開河為不信。

傳習多半都傳成貓在鋼琴上昏倒了。

曾子站在鏡前會照出什麼樣子來呢?

 

鏡中如實的呈現,令人驚訝,

追問鏡中人,那嘴臉更加扭曲,

鏡子仍是鏡子,是塵埃灰了鏡面,

擦掉灰,卻擦不掉灰本身,

對鏡子而言,灰是灰,與其無關,
是心染灰,心灰意懶,勤勤拂拭鏡仍燼。

4/27/2009

禪‧纏身(Part1)



最近一次禪修後,我問自己為何禪?

多重歸依會不會是一種罪,歸依過證嚴,也歸依過聖嚴,如果不是朱Pa的慎重,可能也已經領洗了。對朱Pa而言, “難搞”應該是他內心的OS,每周的主日課就如同辯經般,了解他老人家的用心,是為了要我不斷檢視自己的思路及修行的盲點。我相信神,確認為宗教是神和人之間最大的障礙,朱Pa為此寫了兩句話給我,「莫因修道遺古絕情‧莫因奉教作繭自縛」;當我對宗教的繁文縟禮產生強烈反骨時,朱Pa輕輕的說,如果妳到別人家,是不是要禮貌性的向人打招呼呢?我說是呀!朱Pa說,那就對了呀。把所有的儀式當成是一種禮貌這說法讓我信服,至此之後,不管是頂禮、問訓或彌撒也就柔軟許多。

有一天朱Pa拿了兩則ZEN COMICS,“靠”!明知我英文破到地球的兩極,還要我看完後跟他討論,心想,這臭神父存心要整我喔(這是我開玩笑的OS)。字很少,圖很簡單,我丈二金剛抱頭燒,開始Google腦袋曾經留有禪的印象,禪宗六祖.....慧能.....六祖壇經.....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天呀!短路了(腦幕顯示以下幾個字“找不到和您的查詢相符的資料”)。我記不得當時跟朱Pa瞎扯了什麼,我只存留一種心虛的感覺和朱Pa說的一句話:心的邏輯不是頭腦的邏輯。這是第一次禪‧纏身。續.....

4/18/2009

熱卡布‧春末的陽光‧貓們



「熱卡布,加糖,謝謝」!如信徒早課的誦文儀式。不對,經文是提醒精進的良藥,怎可與喚醒休眠的嗎啡相提並論呢? 可是,良藥成癮不也成毒藥嗎?天呀,我不需要一早就開始黑格爾吧,找個地方將藥服下,我的絕對精神才會出現吧。

幾天前,玉山才落下四月雪,今天紅綠燈上的大溫度計竟有35,是我昏花還是它故障,堅持不喝冰咖啡的我,一陣燙舌。春末的陽光曬久了,也讓人覺得煩,溜進圖書館,在等待賣家寄來《八十七個尼姑與一個男人》的這段時間,莫名的想看性別類的閒書,胡亂借了幾本不知會不會看完的書塞進包裡。得去賣場一趟,不想再出門,所以得一次添足,微波食品+冷凍水餃,是懶懶過週末的最佳食物。出門前Tiger就不見貓影,臭小毛仍舊躲在被子,近中午,沒吃早餐的Tiger開始在我跟前轉轉轉,我們的供養主這兩天不在家,Tiger得和一樣,用簡易速食(貓飼料)祭五臟。

不愁吃是件幸福的事。街角原有一戶攤販,平常他們會將剩的東西往盆裡倒,大抵談不上飼養牠們的目的,但對在附近覓食的野貓來說,宛如樂土,就這樣,一隻、三隻、五隻「有食物」的訊息漸漸在貓們中傳開,原本牠們吃飽後就不見蹤影,不知何時牠們開始在此安居樂業,不過群聚鬧事,爭風吃醋戲碼仍是時常上演,所以稱不上敬友樂群,好景不常,攤販搬走了,成群懶洋洋曬日頭的榮景不在,斷糧使得貓們必須回到從前討生活的日子,饑餓也模糊貓們的地域性。

Tiger
不懂盤中飧的道理,若不是太餓,牠的碗裡總會剩點未吃完的食物,最近發現牠的碗怎麼特別乾淨,觀察幾天,發現原來已經有別的貓知道Tiger的壞習慣,牠會趁Tiger飽食後的遲緩,後腳緊跟上來一掃而空,有些白目的貓,在Tiger還在享用之際,就在旁邊喵喵叫,身形足足比牠們大上三分之一的Tiger,會貓仗人勢怒斥以對,貓們常常挨上牠的巴掌。

這群貓們,多數是小貓,有不討喜的醜貓、有機靈的虎斑、有呆呆的黃貓,牠們有共同的特徵,就是都少掉一小節尾巴,肯定是同一個娘胎生的。有一回,這幾隻小貓抓爛垃圾袋,弄亂一地,我娘惱怒,跺腳驅趕,Tiger跟著追上,我在旁錯亂的景象一閃而過,娘變成了牧羊人,Tiger變成牧羊犬,貓們成了羊群。

3/9/2009

嘲笑人性

 

靈魂無法承載現世的虛假,而失重墜入虛無。頭上的美麗光環,有多少是由虛假交織?

人在喜悅時想找人分享,人在難過時想找人同悲,人在生氣時想找人共憤,不知為何最近特別想找尼采聊聊,可是又靜不下心來聽他的長篇大論。凡存在的,就存在不能回避,不管是多麼的醜陋,我問尼采虛假存在的合理性在哪裡?尼采告訴我,「誰要是取下你們的面紗、裹布、塗彩和手勢,必會發現一個可以嚇走鳥群的驅體」。當我穿透面紗看見那虛假的驅體時,走避不急,迎面碰撞之力道,讓我掉入虛無,狂亂失速之際,尼采在深淵的底層告訴我,「虛偽的價值和空洞的言辭對於人類是最可怕的怪物,這種命運似乎老早就潛伏」。於是我停住,這種潛伏意味我需要去接受,「假」、「偽」的一邊都為「人」,人與虛假之間似乎必然存在著關連性,我嘲笑人性,卻又逃離不了人性。

在他們的軀體裏,他們是沒有心的人

他們頭顱裏塞滿稻草,互相依偎在一起

他們低聲說話時聲音枯乾, 像在風中飄落的乾草

嬉鬧著,沒有生命的意義

我那沒有色彩的影子,連癱瘓的力量都沒有

沒有動作的手勢,沒有放聲的哭喊

終究扭曲不成人形

3/7/2009

貓情人(Part 2)

 

看著雨後行走在大街的Tiger,就會讓我想起電影愛在心裡口難開(As Good As It Gets)中的Jack Nicholson,閃躲鄰近的人,跳過地上的水灘,掂著腳尖快速前行,直線的路走起來像是九彎十八拐,深怕有東西髒了他的腳。 

Tiger
,一隻壯年的虎斑貓。牠是我收養的第二隻流浪貓,我不知道牠在外流浪多久了。不知到從什麼開始,牠有了等我下班的習慣,而我也有了等牠來接我的期待,牠能分辨我的車聲,快到門口時,牠會一步當兩步的跑上前,此時若是一隻狗,牠必定搖著尾,在妳跟前轉呀轉,而貓呢?一付欲就還推的模樣,看牠的心情好壞,偶爾會在妳腳邊磨蹭而過,牠總是喜歡走在我前頭,我看著牠豎直的尾巴及日漸變胖的身軀,心想你明明就在等我下班,幹啥還裝的一付不在乎的樣子,此時我總會噗吱的發笑,一天的鳥氣也都散了。

我愛他們的程度超出常情,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讓人覺得背後有其意義,他們最愛玩的把戲不外是「躲貓貓」和「生存遊戲」,躲藏與發現讓他們熱衷,以牙還牙的個性,人貓大戰隨即開打。戰後總有傷兵,不熟識的人,看見我手上傷,那一付狐疑的樣子,想必認為我遭家暴呵呵呵。而那些傷,另外是來自所謂「嬉戲式的啃咬」所造成的,因為Tiger自有一套不同於他人表達愛意的方式,牠會不明原因地陷入狂喜當中,然後瘋狂的啃咬著手,如果忍不了手一抽,皮破是免不了的,要不然就是不經意下朝妳手臂咬下,那一口肯定是烏青一塊,然後牠就擺出無辜樣,一付人不是我殺的樣子。
 
貓結交朋友,多是出自崇拜或是愛慕的心理,家周圍的貓為數也不少,他們各據地盤,要是他們踏上別人的領域,那驕傲的姿態立刻變的畏首畏尾。經常有貓兒前來向Tiger示好,Tiger不怒斥就是懶得搭理,使得他們各個垂頭喪氣的離開,Tiger神氣的模樣看似忘了自己也是貓族成員。

貓是家畜中馴化程度最低的動物,誰要是喜歡上貓,誰就得按其本性來愛牠而休想竭力去掉貓性。臭小毛有著孤僻、不安與多疑的個性,不是吃飯時間,牠也懶得理妳;而Tiger有時卻像極一隻狗,跟上跟下,黏膩的感覺,讓我發火的對牠說,別忘了「你是一隻貓耶」!我喜歡把貓捉到眼前,來個四目相交,臭小毛害怕直視的目光,總是不停的閃躲,而Tiger則不同,牠會如戀人般情深的注視妳,最後閃躲的人竟成了我。

總有人會問,你不喜歡狗嗎?為什麼不養狗呢?不,我曾經很喜歡狗,記得那年親手埋葬陪著我15年的哈利,默默的對自己說,我將不會再養任何狗兒,因為太難~~~

1/23/2009

她仍依舊

  


如往常般走著相同的路線,圓山捷運站→北美館→孔廟
-保安宮迷路,喜歡亂轉彎,所以又迷路在不知明的巷口裡。

怎麼多年來她仍舊是那命令式的口氣,好不容易離開,但至今仍然無法拒絕她,好幾年沒再見到她,只要她發言整個場域似乎像著魔般,聖徒雖然變少了,但她的魅力仍在。還是不敢直視她的眼,匆匆三段式的掃過她,發現她老了許多,盡可能的閃躲過她,免得自己又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人多的地方總讓我混身不自在,客套 的攀談,只想讓這一切趕緊結束,總是可以找到各種藉口,晚到早走,只差那兩步轉個身就可以離開所有人的視線,此刻有一雙手搭上我的肩,我知道是她,她正向我周圍的人道別,我沒有回頭,但可以感覺出她的手傳達的語言,沒有回應的呆站,鬆手的同時我轉身離去。

結束了人多的聚會,習慣不想再開口說半個字,提早離開反而讓自己不知道要去哪裡,又開始無目的的亂行,走到孔廟,這個時間沒幾個人想來與至聖先師聊聊吧!從儀門入內,一位西裝筆挺的老人,見我似旅人,開口問我「にほんじん」(日本人嗎)?我搖搖頭,他又繼續問第一次來嗎?我又揮揮手,今天的我不太友善,只因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內心向這位老伯伯致歉,他是把我當成是外國人,好意想幫我介紹孔廟吧,我只能微笑前進。走到我累了,在崇聖伺的石梯上小歇,讓晃神的心恢復正常,不知坐了多久天色昏暗,沒人的孔廟,孔子的七十二門徒又閒閒沒事的找孔子下棋去了。

~~~~~~那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

1/19/2009



許多地方有牆,許多地方把人隔開,沒有牆的人更顯得格外孤獨。人與人面面相對,但內心隱藏著存在的真實病痛,對完善充滿渴望,卻被囚禁在殘缺裡。剎那間的虛無是實在的,剎那間可以遺忘,也可以盡情。

牆跟線一樣,一分為二,楚河漢界就那一條線,東西南北隔一牆,世界就變了樣,西牆無法倒下,因為它沾濕了天使的淚水。城牆是保護,心牆是限制,保護本來就是一種限制,任何東西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合理有無數種組合,高牆無需推倒,牆頭上的草可以兩邊微笑。和平存在於井水和河水之間,一旦井水犯了河水,或是河水犯了井水,和平就在氾濫中沖進大海。


一個人

 
                                                   龎均‧紅磨坊‧2008
貪         陽光
戀         街頭
貪戀     孤獨
無目的遊移,一個十字路口接著下個十字路口,向左走向右走,全憑當下是否撇見美。在台北街頭你可以目中無人,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只做你當下想做的「一個人」。那一個人遇到1936年生於上海的龎均,他們倆相遇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下一個路口還會記得什麼,沒有人知道。

我們常會認識一個人,因他而認識另一個人,在龎均那我認識了倪貽德,他執筆起草那充滿激情和豪氣的「決瀾社宣言」讓人難忘,「環繞我們的空氣太沉寂了,平凡與庸俗包圍了我們的四角,無數低能者的蠢動,無數淺薄者的叫囂。我們往古創造的天才到哪里去了?我們往古光榮的歷史到哪里去了?我們現代整個藝術界又是衰頹和病弱。我們再不能安於這樣妥協的環境中。我們再不能任其奄奄一息以待斃。讓我們起來吧!用了狂飆一般的激情,鐵一般的理智,來創造我們色、線、形交錯的世界吧!...」

「一個人」那來的高傲去評判「平凡與庸俗包圍了我們的四角」,「一個人」那來的自信去評判「無數低能者的蠢動」,「一個人」那來的聰穎去評判「無數淺薄者的叫囂」。在台北街頭大喊FUCK~~~